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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eurotic Fishbowl

[收藏]『-重庆-』 [讨论]今夜闷热.重庆(连载)
过路蜜蜂 发表于 2005/8/9 0:19:29

  夜晚的长城是如此耀眼,刚跟一帮香港来的兔崽子还有不知来处的美女们在几千年文明的墙角下开完迷幻晚会,扎闹到天亮,一旁还有大家一起fing完的小道具和各色的酒瓶子。  大家都是论坛里的玩主,喜欢凑个还算合适的时间,带上认识或者不认识的漂亮女人开个party一起high到天亮,这次不知道哪个挨刀杀的想到了这里,八达岭是肯定去不了的,也就在慕田峪这边,靠近怀柔了,但同样让人感觉文化的沉淀在这一刻变得是那么轻薄,受不了,所以一大清早我就坐国航的1419航班回到了这个同样嘈杂但是并不那么厚重的城市。一路上,在空姐粉底下的疲惫和飞机涡轮发动机强烈的噪音中,我睡得很甜。  10点,我正经八百的坐在了office里面,要了一杯拿铁,分层的味道不断刺激着我的味蕾,让我保持清醒。换上制服,开始严肃得在频道里面指挥起飞机来,一个上午都看香港的航班不顺眼,全部压在了低高度,任由那帮洋机长在播道里面用鸟语乱嚷什么“turbulence”“颠簸”,一路的“negative”下去,心里想,颠死你们这帮兔崽子,到哪里开party找女人不好,非得去长城,也不事先通知具体地点,他妈的,那里是随便可以野战的地方吗,真他妈烧包,越想越气!  小颖从成都过来了,因为到暑假,就意味着她可以堂而皇之的跟父母说在学校做项目并跟导师说回家休息后一溜烟跑到我这里来住着,然后霸占着我的冰箱,霸占着我的电脑,甚至霸占着我的身体。但每天都得和他那色鬼导师通过e-mail眉目传情,因为她还有一年就研究生毕业了,但有分量的文章还差两篇,所以没办法只能善待那孙子,我说她在帮她导师意淫,这叫高智商犯罪,结果换来一顿花拳绣腿。  晚上,一天的折腾,我想早点睡了,结果她到好,早早的也洗了澡,窝在床上,把Shania Twain的音乐开得巨大,含笑着对我说:“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我装糊涂。  “一个多月零8天了,你都没来成都来看我!我今天晚上要把你的偷税漏税情况都查清楚,还要补齐!”  “姑奶奶,我这叫养精蓄锐,厚积薄发,不就补齐税款吗?爷有的是,就看你怎么拿了!”为了男人那仅有的一点面子,我只有死撑了。  她满意的用遥控把音乐调到了《UP》那首曲子,伴随着电子乐的伴奏直接就把我拉到了床上。。。  “诶,别急,我拿套子!”  “没关系,我安全期呢,别想逃!”  男人为什么就没有月经呢,至少可以每个也休息那么几天嘛,抱着这种想法我被无情的拉上了床,本来想控制一下情绪的,但是被她那D-cup的咪咪一碰,下面又不争气的举旗呐喊了。  男人的悲哀啊。。。      小颖是我的高中同学,样子挺纯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奶子就那么大,中等的身高加上D罩杯的曲线是人人都想抓一把的,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研究生,想抓的人至少有个整合旅了吧,但真正得逞的又只有2个人,原因是那个女人太聪明了,要不怎么现在在他们学校的金融研究中心把一帮老教授弄得团团转,歌也唱得好,特别是英文歌曲,一首《unchained melody》婉转回荡,催人泪下,搞得每次学校有外事活动必把她叫去。这我是支持的,因为这不仅仅是在语言上,而且更重要的还在身体上让那帮外国佬在自卑!喝牛奶长大的也没吃米饭长大的咪咪大吧,我常常觉得自己还是挺有民族自豪感的。  说来也奇怪,她这个高峰我也不知道就怎么给摊上了的,大学刚毕业那会,老爱和老同学联系,因为职务之便可以到处飞嘛,也新鲜。有次去成都开会,她说请我吃饭,叙叙旧,我也就带着贼心去了。因为高中的时候我们都是语文科代表,她是前任我是继任,换句话说我把她给踢了,老师当时大体上的意思是她写的文章太文气了,只是华丽不够有深度,我写的文章更大气一些,但她从来就没服气过,所以老跟我干文章,一直到毕业,她才松了一口气,“你写的东西我还是写不来”这就完了嘛,可还是扔半句“但我觉得就是俗!”“大俗即大雅!”我一句话把她顶得嗝屁,当初的确挺冲的,因为这句话我们反而成了朋友,大学里便常常联系,关系暧昧但因为一南一北也就没想过发展什么,主要是我觉得太累了。  那次吃饭,结果就演变成了饭后的一场会战,就象当初的口角之争一样,我还记得她佯装成熟结果在床上被我狠狠给办了的样子。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说:“我还是没想通当初为什么老师会把我换掉!”  女人的悲哀。。。习惯了深夜的味道,但不喜欢淡茶的清香,夜是让人迷醉的。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自己总会莫明兴奋一段时间。    小颖已经睡着了,胸脯有节奏的起伏着,嘴角深抿,含着委屈,毕竟是她来重庆的第二天,我就跟哥们出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今天学着偷了一次税,因为最近老感到累,就商量着和一个好兄弟出去找了个地方洗了两个小时的头,一套服务下来,身体已经得到了彻底的放松,一点点欲望都没有了,和小姐打打趣看看时间差不多也就回了家。    这个时候只想点支香烟,眯着眼睛,沉静在生活的回忆中。烟雾绕梁,丝丝如画。    这样的生活是否已经厌倦,我也常常问自己,可是又媚俗不起来塌塌实实过日子,想想都恐怖。虽然当初自己是为了父母回到这个中国最年轻的直辖市,可就因为太熟悉了,周围的人也是,所以不可能安分下来,同时作为一个男人,总想有那种打拼的成就感,却很少,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还算中等的收入,让人疲累。    小颖是学经济的,固定的经济模式已经完全深入到了她的思维,她总会在做一个决定前把各种稀缺或者不稀缺的的资源考虑进去,再算出它的成本效用,最后得出一个最好的选择。细致,固定,没有创意!跟我的思维就完全不一样,而我,却欣赏那种不计回报的付出,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就坚持下去,直到惊喜出现,因为生活有太多的未知数,我惧怕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为了改造我,她逼着我看萨缪尔森的微观经济学,说看完我就会懂的,可看完,我除了觉得纸张不错外,并没留下更深刻的印象了。    突然收到一短信,陌生号码,“卉子”,短信的内容只有两个字。我下意识的看看小颖,她没听到,脸色已经睡到微红。    赶紧把声音调成震动,回了“没睡?什么事?”    在收到信息回复的同时电话就跟着来了,“你浪个还没睡也?恁个晚老肯定又在伙妹妹哈?浪个恁个安静呢?伙完了所?”一连串的问题,熟悉的声音,让我不知如何做答,只好“恩”了一句,匆匆来到阳台,望着夏天有些上涨的江水。    “我想回重庆来了。”她接着说。    “浪个也?金陵阔太当够了决定衣锦还乡老啊。”我还在打趣。    那边的声音利马哽咽起来,“我想家老。。。”    这时候我才发现不对劲,“别急,没的啥子大不了的,发生啥子老?”    “那个王八蛋背着我养了好几个小的,还打。。打我,我又不敢跟妈老汉讲,也不好跟朋友说,现在就。。。就想回来了。。。”    “哎,好吧,钱够吗?不够明天我坐东航的2716航班过去接你,咱们在明故宫的广场见吧。”    “不用老,我有钱,明天一早我就回来,你能接我一下吗?我暂时还不想让妈老汉晓得,有点丢人咯。”    “恩。。。”我回头看了看小颖,沉思了一会,“好吧,明天早上我接你,航班号给我说一下。”    。。。    卉子是川美毕业的,我的初恋,后来虽然世事变迁,大家早已经分道扬镳,但初始的痛还会偶尔发作,又怕给以后的感情造成阴影,所以我没有留她的号码,但她有我的,我知道,一有事情她还是会找我的。    卉子在美院待了八年,从附中开始了。于是我打小就开始往黄角坪那边跑,尤其喜欢那边的“梯坎豆花”以及有一家卖绿豆银耳汤的小摊,因为那里见证了我们纯纯的初恋。欢笑、泪水、长二号桥、自行车、豆花……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回忆的元素。    她,不喜欢和陌生人搭话,一看就知道是学艺术的,美艳,冷傲,却心地善良。    我们的在一起当时遭到了双方父母的反对,因为她父亲是政府官员,想让他们美丽的女儿成为他上司的媳妇,而我爸妈又觉得学艺术的不可靠不适合做儿媳妇,所以坚决反对。    但那时候我们叛逆,我们相信圣洁的爱情,所以我们搬了出去,断绝了经济来源,自己挣钱,我做家教和翻译,她帮人绘素描。还记得我们最穷的时候曾经5元钱过了两天,那阵我在复习考研,她就早上给我洗衣服,中午去食堂打两个素菜,我在家里熬粥,可以吃两顿,下午我接着看书,她就安静的睡觉,晚上天热了就一起去公园里乘凉。    日子,清苦,却又别样的甜蜜。    后来,到了考研冲刺阶段,我只顾着学习,没有顾及到她的压力,自己也烦,终于有一天大家崩溃了,她远房哥哥请她去吃饭,事后考虑到我在家要看书,就和哥哥去酒吧坐了会,回来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也不认识她哥哥,看她一身酒气,也不舒服,结果大家大吵一架,她也没跟我说原因,第二天去了好朋友那里。我一气之下回到了北京,专心复习考研。后来听她们寝室的花花说她也赌气换了三四个男朋友,我想大家也许越来越远了,就没再联系。    直到我后来回重庆工作,大家才在上岛咖啡又见过一次,那时候的她已经烫着卷碎发,染成了艳黄,并且叼着一根香烟,涂上了恶俗颜色的唇膏,都是我讨厌的东西,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所以等她抽完那根烟,我结了帐就走了,再也没有见过她。    后来听说有个南京的大款在追她,还有一个教授也在追她,再后来听说她跟那个大款去南京了,心中也便少有再想起她,只是她走的时候把那大款给她的现代跑车托花花给我,我没要,大家就再没联系过。    对于明天的见面我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啊。    怎么办?今天的温度并不高,但是还是有点点山城惯有的闷热。新的候机楼窗外蓝景点点,时而有小鸟飞过,丽景天成的楼盘头过钢化玻璃放眼可见,建设的工地还如火如荼的热闹着,步行街也准备连到机场公园来了。  机场东北面是连绵的山脉,如同一个屏障,飞机只有绕了一个大圈从南面进来,我最喜欢的就是在飞机上最后进近阶段往下看,天气好的时候你可以清晰的看到朝天门码头和上面停靠的小船,解放碑也是个定位点,视力好的也可以看到。最主要的是你能在飞机上看到这个年轻直辖市的生命力,每一次经历飞越,每一次都有不同。不是有句话讲“高度、深度、广度都取决于你看问题的角度”吗?  正想着,从南京到重庆的飞机已经落地了。飞机跟着黄色的引导车往前滑行,拖车拉着前轮把飞机靠上廊桥口,随着空姐把舱门打开,旅客们便纷纷带着欣喜的步伐从客舱里出来。  卉子夹在中间,166cm的身高显得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耀眼,拿着一个LV的的手包缓缓出了安检门,头发凌乱,一看就是在飞机上睡了但没睡好,我迎了上去,大家苍白的一笑。  “没带行李啊?“  “恩,没什么好带的。”  “有打算了吗?”  “没。”  “那好,先跟我回家再说吧。”  “恩。”  一路无语……PAUL SIMON 和GARFUNKEL的《SOUND OF SILENCE》在车厢里飘扬,完美的和声,却不完美的友谊。  到了家,我跟小颖说远房表妹感情受到了挫折,到重庆来散散心,那小姑娘也知趣的什么都没问,拉着卉子逗乐。  大家略现尴尬。  卉子应该早猜到我身边有人了,但我们都没有问对方身边的事情,毕竟那么久远的事情了。卉子就说想去美院看看,小颖说晚上还要赶论文,就叫我陪卉子去了。  杨家坪的变化好大,轻轨、步行街、商社、国美都在那边开了店。美院却基本上还是老样子,只是门口卖绿豆汤的多了几家,但味道还是一样的好,“梯坎豆花”还是不紧不慢的开着,中午过一点就没有了,管你是开宝马还是走过来的,都是1块5的价格让你吃个饱。在长江2号大桥上骑自行车的人依旧,乘凉闲聊的人也没减少。  真是物去人非景依旧,点点红尘月渐晚。   我扶着桥栏,望着脚下有些混黄的江水,开始迷惑现在的时空。佳人旁侧在,只留空切切。  卉子也扶着凭拦,头渐渐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夕阳西下,点点余辉,光影照人。  “韵波,我唱歌好吗?”她轻轻的对我说  “恩。”  “爱是折磨人的东西。。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不停揣测你的心理可有我姓名。。。爱是我唯一的秘密。。。让人心碎却又着迷。。。。。。” 这两天都在陪着卉子,她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小颖仍旧在有条不紊的做着她的论文,一切都在平淡中度过。  花花也过来看卉子了,她现在在重庆的一家广告公司,忙碌的活着。那辆现代跑车就给花花先开着了,反正我连驾照都还没考,因为工作以来一直还没找出时间去做那些事情,在重庆干这一行太忙了。花花的男朋友是国航的一飞行员,叫兰天蓝,名字怪怪的,但是很有职业特色,大家都还算熟悉,所以兰天蓝一过来就拉着我去了酒吧,又给我聊最近飞行的搞笑事情,这基本上已经成为了我们见面的一个习惯,我们去酒吧从来不带女人,偶尔勾对一两个聊得来的吧丽也都只是互相开心一下而已,很少有实质的内容。  听着天蓝眉飞色舞的讲着这次去香港见到了以前在美国学飞的时候相好的泛美的空姐CATHERLINE,挽着一个又老又丑的酒糟鼻子老头,而自己身边全是如花似玉的国航小乘,自己得意惨了,我貌合神离的应合着。  也不知道是闷热的天气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最近自己的情绪老在一个临界点上,易怒,昨天晚上做今天的飞行计划的时候把一个VIP也给做漏了,弄得今天工作的同志很是忙碌和狼狈,自己也觉得很不爽。闷头喝着酒,觉得自己真是窝囊啊,机关事业单位就是这么消磨人的意志。  “好象那个CATHERLINE的糟老头是BASF的一个高级主管,那死胖妞还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是在瑞士做的,一张的陈本就要40多美金,给你看看。”  “是嘛,北欧的那帮爆发户就喜欢烧钱,我看看。”  接过来一看,果然是BASF的一个SALE MANAGER,还是什么博士,以DR.开头的,“呵呵,那小妞眼光不错嘛,找了一个卖轮胎橡胶的大款,还不能说人家是暴发户,都是文化人呢。”  “哈哈,是啊,不过就是浑身发着橡胶味,就连她咪咪的case我也觉得大了几寸,不知道是不是里面又灌了些人造橡胶啊,哈哈哈!”  “这名片真的还挺值的,你看渡金边,里面还嵌着有小刀和牙签什么的……恩?他还卖飞机轮胎啊?”  “是啊,那天好象就是在香港机场谈生意。”  “对了,他们卖波音737-900的轮胎吗?好象是新机型的,前两天深圳航空公司的飞机过重庆来坏了胎都没找到合适的,费了好大劲我同学才让公司从深圳又调了一架飞机给带过来装上才飞走的。”  “有吧,那孙子好象什么都在卖,回来的飞机上我听ICAO的一个官员讲那孙子好象在民航橡胶产品这块做得挺大的,可还没敢吃到大陆来,因为现在这边的公司还是以前那种老国企的形式,关系错综复杂,一个关口打点不好就做不成生意,他也怕给在大陆给折了吧!”  “这样啊,也是,民航毕竟还没有完全开放嘛,我们也都应该有切身体会的。你这张名片先留给我吧。”  “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我对他没兴趣,我对他手里的东西有兴趣。”  “那你拿去吧,反正我也没什么用,来,兄弟别老说话,干了这杯再说!”  “干……”   一会儿,小党和寒林也在我的电话催促中来到“瞬间”酒吧,大家兄弟几个好久没聚在一起了,好一阵的觥筹交错之后我才对小党说:“小子,你们新候机楼建好后老楼怎么办的?我听说要装修后租出去?”   “是啊,日XXXX,最近就是烦这事,好多单位想来分底盘,天天都请出去大鱼大肉加歌舞升平,我都口腔溃疡了!”   “操,你TMD就是这么做人民的好干部的啊,那今天我也算鱼肉你了,待遇也不差份了哈,给我留个单位吧。”   “你个龟儿要来干什么啊,一个月的租金就等于你的年薪了!”   “我准备卖轮胎,怎么样,劳动致富嘛。”   “靠,你丫来真的呀?”天蓝在那边醉意朦胧的说到。   “废话,你波哥什么时候晃点过你啊?”   寒林这时候算是看出我的意思来了,喝了这么多酒,聊了这么些天,他也基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寒林在国际航空公司的货运公司做事,和我算是比较有默契的一个哥们,我们是在一次球赛上认识的,我们分别代表各自单位,我是前锋,他打后卫,老是正面交锋,后来喝过几次酒,就慢慢熟悉起来,不太爱说话,但绝对是个好同志!  “我们国货这边有个废弃的仓库,可以低价租给你!可是你的启动资金有吗?一个轮胎就几十万呢,而且开公司也要注册资金的。”  “这些就是我目前最担心的,现在国内航空公司出去买配件都是一环一环的下来,回扣吃了不知道多少,比市场价高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好多同学在公司都说买配件难,买方市场肯定不成问题,卖的现在又有CATHERLINE的肥佬可以考虑一下,我今天叫大家来就是看看有没有可行性。”  一阵沉默……  “我觉得可以试试。”寒林最先打破沉默。  “干就干呗!反正我就一司机!”天蓝也表示同意了。  小党最后看看大势已定,也只好说:“我是上贼船了,管他XX是呢,上就上了,就要干个爽!”  我们几个里面最没素质的就是这个政府小官员了!大家说干就干,晚上回家我就写了个OL,让小颖帮我做了一下金融分析。卉子见有事情做了也来了精神,嚷着要帮我做平面设计和广告创意这些后期的事情。也许做阔太太闲得太久了,竟然把劳动当成了一种无以伦比的幸福,人也见到了血色,我其实觉得八字还没一撇,不过难得见她又高兴起来,所以就任由她抱着苹果本本在我家的阳台上画起来。  大家都一夜无眠。  看到天快亮了我才想起来得睡一会,于是倒在沙发上就凑合了一夜。  清晨,在露气中,我闻到了“蓝山”的味道,混合着“卡布其诺”的奶香,是我和卉子分别喜欢的咖啡种类,让人顿时清醒起来。  卉子穿着睡衣的样子仿佛就在昨日,可又有些陌生,只见她那出蒸馏瓶把磨好的咖啡豆用酒精灯仔细的煮匀,再冲上去,慢慢用专用过滤网滤去残碴,然后缓缓放到咖啡壶里,打上奶泡……还是那么熟练,就象她做的艺术品一样精细和享受,我敢肯定她在南京已经很久没做过这东西了。  整套咖啡用具还是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我用自己的一等奖学金买的,我们俩都可以也只有我们俩可以娴熟的运用这套复杂的仪器,这是和速溶咖啡有着天壤之别的,让我后来再也喝不下速溶咖啡了。  以前我俩最喜欢在深夜,她做设计图或者我看书都累了的时候,就拿出这套咖啡壶具大家泡上一壶,从CD架里抽出蔡琴之类的老歌,我们还有几十张胶木唱片,在寂静的夜里伴着音乐迷迷低声聊天,直到来了精神或者沉沉睡去。  哎,想多了也无益,我翻身起来。  “闻到香味了?”她见我起来,笑着说,这是我从我们俩分手后第一次见她笑。  我装做揉着睡眼,轻声说:“恩,手艺没有回潮嘛。然我一会鉴定一下,不过先把肚子给腾干净了再说,嘿嘿。”说着我就进了卫生间,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这熟悉的味道,我不知道如何面对。  感情确实是最拿不准的东西,没有人能成为感情的主人。  在卫生间里定定神,洗漱完我就出来匆匆喝了咖啡出去找天蓝了,他今天跟国际419去香港,我正好加机组,也过去面谈CATHERLINE的姘头,DR. RONALD。  香港的新机场在海边,整个候机楼群在空中看就象一架飞机的轮廓,今天天气也好,蓝天白云,海鸟自由的飞翔。  下了飞机,跟着机组车,我和一群空乘还有天蓝一起到了HILTON酒店,他们今天晚上就住那里了,约上CATHERLINE 还有RONALD,中午天蓝就在中环找了个法式餐厅吃饭,因为法国菜最冗长,一顿饭从开胃菜到饭后甜点要2,3个小时,正好谈事情。  CATHERLINE我是认识的,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骚,见到我就扑上来热情的拥抱,还想来一个西方文明式的热吻,被我礼貌的躲开了,因为毕竟今天是求他姘头有事,怕他看了不舒服,要是换平时,饭后把她办了也不一定。  那老头子衣着花哨,一见面就非得把自己定位成2,30岁的小伙子,跟我们大谈最新美国流行的南加洲黑人RAP乐,一大堆俚语在那里疯狂的应用,结果没想到我和天蓝在国外的时候最关心的就是外国人的脏话,中国人学语言的本性嘛。要不别人骂了你都不知道,所以去一个地方肯定先学骂人的话,从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各地方言中脏话是最流行的。  那死胖子也是个俗人,一会大家又聊到花姑娘了,没想到他还会广东话,大家就干脆用粤语聊起兰桂坊、红灯区、窑子来。听得CATHERLINE一楞一楞的还陪笑。  正事也没好马上提,晚上就由我做东拉那死胖子去洗浴中心开了个房,先好一阵桑拿,按摩,又来各式西点,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嘛,在RONALD稳不住了四处摸人家按摩小姑娘的时候,我才把他带到了开好的房里,里面早就准备好了一个高妓,天蓝找的,据说还有香港某大学硕士学历,一看就象那种白衣飘飘年代里的圣洁女子,高佻的身材,不俗的谈吐,当RONALD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差点没流出口水来,一直跟我们讲“PERFECT!PERFECT!”  经过一晚的折腾,死胖子也接受了我们这两个朋友,觉得是一路人,比他还能玩。晚上就邀请我们去参加一个鸡尾酒晚会,会上我见到了他的上司和一些港内的高层人士。这时候天蓝的职业优势就显现出来了,飞行员不了解的人总是以为很神圣的,而我就是他推出来的一个航空耗材大陆区经销商,卉子设计了一晚上我花血本制作好的名片也发挥起作用来,RONALD直拍我的肩膀怪我怎么不早说,他们正好也想进大陆市场,我心里偷笑:“不让你孙子昨晚舒服了,还有天蓝的职业保障,你肯定以为我是骗子呢!”但我也装做吃惊的问他:“原来你也是同行啊?”  “你们大陆的市场那么广阔,一年的销售额度很大吧?”  我刚想说自己才开公司,见天蓝一个眼色马上打住,天蓝端着酒杯过来说到,“我们张老板生意可大得很啊,去年还是重庆十大杰出青年呢!”  我只好笑一笑,有点腼腆和尴尬。  RONALD 一听还有政治背景,更加感兴趣了,马上以一个商人的特有眼光和语气和我攀谈起来。  一切都很顺利,可是最后遇到难题了,和RONALD的谈话中我了解到从香港进货我们需要一个外贸公司,因为自己的资金根本不足以注册一个可以进出口权的公司,更不要说这种高价值的货物了。  看来前进的道路上还有很多我们想象不到的困难啊。我决定明天就回重庆和寒林小党他们几个商量一下了。大中午的,顶着重庆特有的烈日我又加天蓝他们的航班回到了重庆,从国际厅一出来,门口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好车,宾利,劳斯莱斯,宝马简直就见不到3系的,奔驰。。。。。。重庆有钱人真XX多啊!  不由得有点羡慕和失落,同是人,为啥差距这么大呢。有朝一日,我波哥也会开着自己的宝马7系或者悍马在南滨路上招摇的!但是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两个孙子。  羞涩的打个羚羊TAXI匆匆赶到了机场建设指挥中心办公室,找到小党,大体把这次香港之行给他说了一下,我们俩就在他办公室里,他拿出承建商新送的两条苏烟,拆开,叫秘书泡上一壶龙井,便开始谋划起来。  “老候机楼的单位可以给你留一个,但是机场有规定,需要有一定标准的企业才可以竞标,所以,你最好尽快开个公司,注册资金还不能少于200万,因为这是硬性条件,我们局头说了一百年不动摇,当然人民币贬值不算哈!”  “你小子还有心开你大哥的玩笑,你现在就是卖我100遍也没200万啊!”  “那没关系,注册资金嘛,只需要银行验下资就好了,又不是要你真的有那么多钱。”  “那也要有鸡可以下蛋啊,早知道今天在飞机上TMD缠上个富婆,委身先弄点资金来验一下就好了!”  “算求了嘛你,人家富婆不要说喊你特殊服务了,就是就是说晚上去开个房就会被你日决死的,你这个大老爷们当惯了的,哪受得了那个小啊!”  “现在谁有钱我就跟谁了,还管得了那么多啊,靠!不过也是,大老爷们吃软饭我还确实做不出来,那兄弟几个凑一下分子好了,也算入个股吧,怎么样,你小子有多少?”  “我就一苦差伙夫,能有好多嘛,可能手头就7,8万,还等着结婚用的。”  “你结婚还早呢,算你8万了,以后结婚的时候说不定已经80万了。”  ……就这样,软磨硬泡,我,天蓝,寒林,小党凑了50万出来,大家都工作没几年,这种事情毕竟担太大风险了也没敢问家里要,可离200万还差得太远了,还是没办法解决,老楼还有3个月就要装修好了。而竞标大会还有两个星期就要开始了,标书那些我们到不用担心,小党说了,他会从各个商家那里凑出一份来,对于人家这种文字工作者编攒材料我是一百个放心,谁叫这就是别人的专业呢!  钱的问题成了眼前最棘手的问题。卉子也看出我的焦躁来了,每天都在外面奔波,还要上班。很少回家吃饭,她是过来散心的我也顾不上了,留下小颖陪她,两个人到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不过估计没有谈到我,因为女人总还是有些介意这种事情的。  后来她通过小颖给我们做资金分析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情,主动找上我:“听说你们差资金,还差多少嘛?”  “恩,没事,已经差不多了,小数目。”  “别骗我了,我们以前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我还能看不出来你心理有事。”我楞在原地,看着她消瘦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回不过神来。一方面,自己从来没用过她的钱,另一方面,我知道她肯定很伤心,我有什么难处都不再象以前那样跟她分担了,只和她分享一些快乐。或许,这也叫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吧。  后来,终于在交标书的最后一天,花花把车卖了,我把新买的房子也押了,凑足了200万给银行验了资,在工商局注册了个“子远实业有限公司”,取名应照卉子危难之中显身手之意吧。在小党一系列的内部操纵下,我们成为一家有近5年历史,在业内有良好声誉的橡胶大王,一举夺下中厅标书,并且和他们单位领导亲切的握了手,照了像。  当然他们头不知道他也入了股。 一段日子的忙碌,在国际厅的柜台也装修得差不多了,设计比较前沿,卉子以前在学校学设计的时候就老拿奖的,更加上这次又是花了很大力气去做的,二十多个平米的展厅不管是从灯光还是布局上来看都有国际意识,和老候机楼落成之日一同剪彩,市里头头也来了不少,都夸奖我们的柜台很好很新颖。  在一段的欣喜和自我满足感后,我们开始面临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没什么生意可做!  首先我们已经没有足够的款项去购买货物,其次,由于没钱做推广,我们的知名度很低。所以除了本场的公司知道这里有耗材卖之外,外面的公司很少知道,而飞机又不是每天都有特殊情况的,本场为基地的基地航空公司又有自己的机务维修队伍,所以他们都从总公司那边配有各种配件,我终于开始体会到举步为艰的味道了。  以前总以为自己会是衣冠楚楚的在有透亮的大落地窗下和各国的商人进行谈判买卖的事情,现在却成了我常常一个人在国际厅发呆,目送一批又一批外国友人挽着一个又一个重庆花姑娘出入重庆,真是嫉妒、郁闷!  大家都有自己各自的工作,也很少能抽出时间过来照看公司,也就卉子和我过来的时候多些,因为我工作时间稍微多些,小党忙着在机关里混,成天都叫头痛,也懒得理这摊子事情了,只是偶尔急一急;寒林则很卖命的在自己公司推销我们的产品,也有点成效,但毕竟是大集团公司,这种违规在外单位采购的事情还是很少,所以我们仅够每个月的租金就不错了。小颖也因为假期结束回到成都做自己的毕业论文去了。我就这样一个人在公司里面发呆。  正好,这两天我成都空军的一个兄弟大宝到重庆出差来看我,两兄弟也有几年没见了,应该好好叙叙旧。以前高中的时候铁得跟什么似的,后来他去读军校就少有联系了,偶尔会同志般的问候一声和相互关心一下女人而已。  大宝这次是跟着首长的过来视察先进性教育工作的,自己也就一连级干部,结果因为成空的司令员喜欢打乒乓球,大宝以前读书的时候又在专业队训练过几年,所以每次都让领导险胜一局又一局,而其他人又鲜有打得过大宝的,领导高兴了,大宝也受宠起来,现在又跟着领导过来巡查,简直是感觉比一个大校还牛X。连这边空军33师的师长都要敬三分。  和他一路日白(聊天)一路在国际厅打望,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  “你们这里人怎么这么少啊?”他终于发现下午我们这个中厅一人都没有,连进来问的都没有。  “哎,自从开了这个公司,兄弟我不知道怎么打开销路啊,没想到国内民航市场这么不开放,卖点东西真TMD难啊!”  “我看你主要卖轮胎吧,有歼7和运8什么的吗?空军那边的采购我到认识几个。”  “这我还不清楚,不过听RONALD的口气是没有他们弄不到的东西,因为美国大兵也经常从他们那里弄东西的。”  “那就好,如果他们能拿到国防部验证的进口批文我们部队就可以要。”  “嘿嘿,大宝,你TMD真的是我的一个宝啊!”  晚上,我给RONALD打了一个电话,他说批文他们肯定有的,要不怎么能从正规渠道出口呢,我乐得差点没亲他两口。  第二天,大宝把我带到了白市驿,和空军那帮头头往死了的喝,五粮液就想白开水一样一杯杯倒进了我的肚子!但是那次第,怎一个爽字了得!  就这样,我卖掉了人生的第一个轮胎。赚到了人生的第一个10万;)空军的生意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完全就是看你有没有人。  大宝回成都后这边的空军也就不怎么买我的帐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做他们那帮空军的生意,首先批文特别麻烦,还得经过政府一些腐败领导的签字和军方领导的文函和证明,特别琐碎麻烦;其次那帮官人各有各的爱好,而且龌龊要求一大堆,我基本上是夜夜笙歌,这样的生活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看上去很美!”  这样算下来,比如说一笔生意我能赚20万,但是中间的招待费和回扣我就得给掉11,2万,还不知道要陪掉多少酒精到肚子里,腰间是日渐增长,但是身体却越来越差。  我可不想现在拿时间换钱,日后拿钱换时间,所以当我看着军队的绿色大卡车从我这里拉完最后一批轮胎后向那个军务长说:“同志们,辛苦了,以后你们再也不用跑这么远来拉了。”  “哎,张老板,不存在哈,咱日后还要多联系,嘿嘿。”  看着他笑起来的一脸横肉,我就恶心。  开张三个月,赚了30多万,卉子的100万我在验完资后还了她三次,可她怎么都不要,后来都快火了,说我现在事业刚起步,需要钱,等我有钱了再还给她,我只好帮她存着,也就没动那笔钱。  这时候卉子已经自己开了个画廊,并不怎么在我这里住了,大家就象好朋友一样相处着,感觉挺好的,也许,我跟她也就是个朋友的缘分,不过以前大家都做过了。  有的时候一个人也有点感慨世事匆匆过,往事不留痕。突然想起了一首JOSH GROBAN的老歌《YOU RAISE ME UP》,缓慢的钢琴节奏,伴着清澈的男中音:  WHEN I AM DOWN AND,OH MY SOUL ,SO WEARY,WHEN TROUBLES COME AND MY HEART BURDENED IT.   THEN,I AM TILL AND WAIT HERE IN SILENCE ,UNTIL YOU COME AND SIT A WHILE WITH ME 。。。  YOU RAISE ME UP,SO I CAN STAND ON THE MOUNTAIN,  YOU RAISE ME UP,TO WALK ON STORMY SEAS。。。  就点象《阿根廷,别为我哭泣》一样的大气和淡淡的伤感的歌。每次听到我都能回复平静的情绪,就象洗涤了一次灵魂一样的清澈。  想想我的每一步都和朋友和师长的帮助分不开,确实是,人情冷暖啊。让我怀着一颗感恩并纯洁的心开始了下一步人生。  有了销售经历后,我便拿着和军方的销售记录穿梭本基地的两个公司之间,川航最先认可我们的质量,因为毕竟是一个合资公司,所以比大国企机制还是要灵活得多。  当我第一次同他们重庆分公司的老总说的时候我就直接跟他说:“我不知道你们的轮胎是从哪家公司过来的,但我可以保证我可以比外面低5个百分点。现在油价上涨得这么快,公司又多,你们公司想涨价没有总局批复是不行的,所以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讲只有靠降低成本,我想代理你们的轮胎供应,这是我们的业绩和产品质量评估。我期待您的电话。”  很快,川航答复,可以先给他们的EMB145机型配备我们的轮胎,试合作一年!  直到这一刻,我还能清晰的记得当初自己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激动的双手,但我还是压抑住了内心的颤抖,平静而老到的对川航那边说:“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这可是我真正打入民航的第一步,没想到自己作为民航人,也是这么的难。  那晚,天蓝又有飞行任务,于是我、小党、寒林还有卉子一起,出去high到深夜,然后又跑到长江边上,躺在江边的草坪上,对着天空大喊:“重庆,今晚你属于我了!”开始有了固定合作伙伴之后,我在国际厅的公司开始忙碌起来,经常需要去进行产品售后维护和服务,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了,小党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这边,正在单位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寒林则在加紧帮我打通国航那边的人际。  于是,我让天蓝在他们公司帮我物色了一个小乘,23,4岁,名字叫林微微,168的身高,有冲劲、漂亮、川外毕业的。当初爱慕虚荣去考了乘乘,但是等工作后发现根本实现不了自己的人生目标,钱也没想象的多,而且刚去的两年的钱很少,经天蓝一说,毅然决然的就来到了我的公司,帮我做起了接待和外联工作,毕竟是经过专业训练出来的,那个微笑和举手投足,决不是在解放碑随便找一个艳俗美女可以做到的。我就自己做起财务和CEO了,幸好自己大学的时候修了经济双学位的,但还是有点跟不上形式,所以每天回家还得看书恶补一些财务方面的知识。  RONALD又到中国来了,这次是到北京参加一个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会议。CATHERLINE也跟着一起来中国旅游的。作为地主,我不得不乘休息的时候又去了趟北京,纯导游,毕竟在那边读了四年大学,地盘还是很熟的,带着他们去王府井吃茶汤,全聚德总店吃烤鸭,后海去泡吧……玩得RONALD越来越焉萎,CATHERLINE越来越兴奋,估计晚上RONALD 会很惨,确实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啊。我想,这时候我提议去洗脚或者来点三温暖什么的,那色鬼准会活出第二春的。就在这样一个全球副热带高压影响的夏日,我们各怀着各自的想法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游荡着。  临走时,RONALD诡异的对我说到,今年重庆十月份开亚太区市长峰会的时候他会作为商务团的代表过来的,到时候再来好好拜访我。  我一听,就知道那老小子是冲着重庆的花姑娘来了。  但是没办法啊,现在我还只能从他那边进货,说得白点,他现在就是娘,而且是有很多奶的娘 。  EMB145属于支线飞机,就是成渝空中快巴飞的那种机型,原产地在巴西,是一个50人左右的小飞机,自从去年云南东航的CRJ在包头出事后,大家对小飞机就查得越来越严。我们公司显然对于其中的应检能力不足,已经被通报了两次了,每次见到那帮安监官员,林微微总是一脸职业的微笑,我知道,其实她比我还蒙。  不是听人说做事业都是先资本原始积累然后再是要求技术含量吗?可是我明显感到,现在做生意不容易了,为了搞到安全监察需要的文件和附件等材料,我几乎是求爷爷告奶奶才在指定时间内凑齐,要不,我们公司肯定要被限期整改了。经过这件事,我大血其本,在人才市场上发了一高薪贴,招对飞机性能和维护的高级人才,事实证明现在中国的民航机制存在很多问题,应征者大都是在国企里那些郁郁不得志的人。  最后选了一个退休的机师,以前在香港国泰航空公司做过的,不仅仅对飞机结构和性能很了解,对于国际间协议和4444文件也都很熟悉,花白的头发,让人看出了一种安全感,飞了一辈子,也算是对得起党和人民了!现在出来据说也是发挥余热。  终于,我有了一种有人分担重担的感觉,可以稍微松口气了。  这个时候,卉子老公却从南京赶过来了,来找卉子,一个30多的恶心男人。哎。。。卉子的老公也不知道哪根经出了问题,开着他那个宝马745i很招摇的从南京一路开过来,看着他精神振奋的样子,不知道沿路又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亦或是洋装的良家妇女,这是卉子见到他第一眼对我说的。  那小子黑黑瘦瘦的,沧桑明显的写在脸上,以前帮人做工程起家,碰到了好时候,全国都在炒房产,以前倒腾的地一下子就升了十几倍,摇身也变成了大款,唯一的优点可以很腻味的重复那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的甜言蜜语,还有就是江浙上海一带人说话的嗲气,让人反感,但是又发不起脾气来,这种人最坏了,自己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觉得他脾气好。当然这些都是后来卉子跟我总结的。既然她能这么深刻的做总结,看来已经是对这段感情反省得差不多了,我也不好再插一脚。  为了配合一下他爆发户的身份,当晚,请他和卉子去解放碑的谭氏官府菜接风,中国有种习俗是劝和不劝分,我也不好多说人家两口子的事情,虽然会有一些道德的评判,可是这跟我们的大原则相背嘛,人跟人的标准都不一样的。  没想到那小子一来就说什么重庆菜味道重了,解放碑太拥挤了,太乱了,重庆人太不爱干净了,还是劝卉子跟他回六朝古都,听得我当时直有一个想法,抽个狗日的!南京哥哥又不是没去过,也不杂地,一点大都市的味道都没有,只是出了几个文化人,但你个狗日的又不是文化人,充啥子大脑壳嘛!  卉子见我脸色有些变化,皱了皱眉头,只说了一句:“靠!”  当时我们仨一下子安静下来了,真比我抽他一嘴丫子的还管用,那傻子张大了嘴巴,筷子里悬夹着一片肉,“啪”的一声掉地上。我憋住了没笑出声来!这可是我第一次在谭氏里听人说脏话,也是我第一次听卉子讲脏话。  那小子望了望我,也望了望卉子,大家都没理他,只好尴尬的埋头吃起饭来。  真TMD不招人待见的一小子,以前都没见过,因为和卉子也是好几年没联系了。看来我们的事情对她确实伤害挺大的,要不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个人!想着想着自己不由得有些自责起来。  后来便成了无言的一顿晚饭。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那小子就天天给卉子送花,天天到她的店里去蹲点,卉子说都快烦死了,于是没事便到我这边来,她和林微微的关系已经处得不错了,两个年轻女人老喜欢一起去逛街什么的。从微微口里我才知道那小子叫徐兵,典型的一夜暴富,缺乏做事情的基本道德,基本靠坑蒙拐骗做事情。还很贪色。  生活中总有一些人,你是不会从外面看清楚的。  徐兵自从知道卉子老往我公司跑的事情后,便开始主动跟我搭起线来,没事就找我出去喝茶喝咖啡,知道我喜欢咖啡,还拖人从巴西给我带了好几袋不同熟度的咖啡豆。  看来确实是个很有手段的男人,虽然素质不怎么样。我也有些慢慢明白卉子怎么糟他毒手了。  反正生意也上了正轨,有那机师和微微帮我,我也乐得有空的时候和他出去喝咖啡了, 毕竟做在745i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而且有各式的咖啡可以免费品尝。  听他讲了好多他们在南京做房地产的故事,怎么套买国家土地资源,怎么哄抬楼价,怎么克扣工资的,你不由不发现他确实就是个流氓,与我们这种斯文的生意人比简直就是比畜生还畜生的生意人,可是在房地产这个行业好象很打得走,一种游戏只要你遵从了他的规则就很容易成功,他也算是入对了行。如果他想在民航也这样干,我估计他早就饿死了。  大半个月下来,他也把重庆及周边都跑了个遍,最后给卉子扔下一句话,“我不走了!”  我感到重庆的楼市又有新的害人精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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